头孢氨苄缓释片
杀人者
船长 发表于 2009-06-14 12:19:27
平城吉在西河南面的孤沙丘附近等了整整五天,马贼仍没来,天水郭子卫曾说马贼两天内必经此地,同时,他还以为西河是一条河,但现实却是西河只是一条干涸的河道,所以平城吉只带了少量的干粮和水,幸好他还带来了一头骆驼,这头骆驼是他在武威客栈里得来的。
十二天前,他打听一名叫衣的女人而找到了武威客栈,天水商人郭子卫请他喝酒,酒后,他的马和随身行李就不见了,客栈掌柜用整条左臂换回了一条命。第二天,郭子卫从自己的商队里挑选了最高最强壮的一头骆驼送给了平城吉,并把自己关于马贼的所有信息告诉了他,商人总不缺这类消息,这是他们能够在大漠中生存的基本。
而这伙马贼似乎与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马贼头目叫利,利是发配武威的杀人犯,三年前的暴动中脱逃,后来武威西河一线就多了一伙彪悍的马贼,烧杀掳掠无恶不作。衣失踪的当晚,利的马贼袭击过武威,武威的驻军没来得及从妓院的床上穿上裤子,他们又风一般地离开了,离开时似乎带走了衣。而后,有人看到过利的马贼团伙里有一名紫衣的小个蒙面人,使刀。
是的,衣喜欢紫色,同时,她也会使刀。
第五天的正午,阳光使平城吉无法完全睁开双眼,即使他蹲在在沙丘的阴面也是如此,带来的水早已喝完,他的嘴唇干裂,眼窝凹陷,蓬头垢面,眼前出现了轻微的幻觉,他知道这是幻觉,这只是从他大脑中投射出的影像而已,多年的大漠经验使他明白这点,他不以理会。远处传来马蹄踢起沙土的扑扑声,他清楚,没人会在正午的烈日下在大漠里赶路,所以马贼也从不在这个时候出动。可能是晒得太厉害或脱水的关系,这只是幻听,平城吉这样思量着。如果出现幻听的话,可能快撑到极限了。他摸了摸挂在右腰的朴刀,用手撑起身体走向骆驼。
骆驼的颈部先是出现了一道红线,片刻,血放射状地喷射出来,蹄声渐进,平城吉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幻听,也许正是他要等的马贼,从他杀骆驼的状态表明,他现在根本无法战斗,连杀头骆驼都手抖得不行,他连忙凑上骆驼的颈部大口吮吸着温热的血液,血溅了他一身,溅到他的眼睛里,鼻孔里,喉咙里,他一阵恶心与眩晕,眼前一片血红,平城吉闭上眼睛,试图调整呼吸,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让他不断抽搐,马蹄声停在了他身后5米处,有人翻身下马,他仍抑制不住咳嗽的冲动,眼睛也被骆驼血熏得无法睁开,他蹲在地上,悄悄用左手摸向挂在右腰的朴刀。
两米、一米、平城吉猛地跳起,在空中转身,抽刀,刀伴随着出鞘的声音在空中划出半弧,在他落地的同时,借着身体的重量与下落的速度,刀劈向袭击者的脸部,他听到鼻梁骨断裂的轻脆声。“妈的。”他轻骂一声。袭击者应声倒地。
平城吉站直身体,收刀入鞘,用蒙面布擦掉眼睛上的骆驼血,眼前依然血红,他撇了撇躺在一米开外的袭击者的尸体,矮小的尸体瞪着双眼,一道恐怖的伤口从左眼一直裂到右脸,皮肉外翻,断裂的鼻梁骨以诡异的角度指向空中,不断流出鲜血从伤口溢出,流向两边,覆盖了整张脸,还染红了灰色的兜帽与破开的蒙面布,刀还没来得及出鞘。“竟然派新手来,蠢蛋。”
平城望不再理会尸体,转过身继续去喝骆驼血,他实在是太渴了,远处马蹄嘶鸣,他想,正好有匹马可以离开,他决定不等了……
尾随者
船长 发表于 2009-06-12 17:04:11
后来,我在新华路遇见了他们,他牵着她的手,在树荫下慢慢走来,他喋喋不休地对她说些什么,她低头不语,或许她也看到了我。
我穿过马路,躲在一棵梧桐树后看着他们,直到他们走出一段距离,我就迅速蹿到下一棵梧桐树下。他依然喋喋不休,身体前倾,时而伴随着激烈的手势,而她依然低头走路,不做回应……我就这么从一棵树下跳到另一棵树下跟着他们,行至路口,他们停下等红灯,他无耻地用手搂住了她的肩,像一只狗熊搂住小绵羊,我仿佛闻到用粗鲁和低俗炖的肉汤的气味朝我扑鼻而来,使我险些晕倒,我朝树上啐了一口,“恶心。”
很快红灯转绿灯,他们穿过马路,我想,我得等他们到了对面才能过去,绿灯还剩14秒,他们在路中央停了下来,她竭力要挣脱他狗熊般的臂膀,而他反而更用力地夹紧她,我听到骨头被压迫的声音,她最终顺服了,继续过马路。
绿灯还剩4秒,我生怕跟丢他们,连忙蹿到马路上,快到中线时,一辆深红色普桑朝我驶来,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,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我的存在,我朝他们走去的方向望了一眼,她回头抽了他一个耳光,但丝毫没有注意到我,很好……
避世者
船长 发表于 2009-06-11 23:54:29
“26年前,屠夫陈大在城西柳袭巷赫赫有名,一是因为他只需一刀便能从一大块肉上切出客人需要的份量,二是他用了72刀将他的夫人完美肢解,以便于塞进36个上等青花瓷花瓶中掩埋入土。”
“春风柳叶刀法,以精准果断闻名于世。柳袭巷的陈屠夫,老衲有所耳闻。”
午汲抬头看了和尚一眼,和尚依然双眼紧闭,盘坐在榻上,和两个时辰前天还亮时一般无二,午汲不自觉地抽搐右眼,使他脸上的刀疤越发可怖。
“半年后九月初三,寡妇王氏家的宠物猪——阿弟拱出了这些花瓶,此时屠夫已隐姓埋名。。。”
咄咄咄,门外一小僧叩门:“师傅,建康张生张施主求见。”
“请张施主于经房稍歇片刻。”和尚睁开眼对午汲道:“他来了,请午施主随贫僧同往。”
午汲用食指与中指摸了下自己脸上的刀疤,右眼同时又抽搐了一下,他扶了扶腰上的朴刀,站起身来。
张生跪坐在草席上喝着由六月雪水泡的茶,茶叶本身无甚特别,但六月雪水却是稀有物,他慢慢品着。和尚盘坐于张生对面的草席上,午汲跪坐和尚身后。
“张施主,是否想到答案了。”和尚问
张生不答。
……一个时辰后,和尚问了同样的问题,张生依然未答,此时他已灌下六大杯茶。
“茶是好茶,喝多了可不好。”午汲换了个姿势盘坐了下来,说话时右眼依然抽搐。
张生微笑着摇头。和尚合起双眼。
……两个时辰过后,窗外下起一阵山雨,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,和尚依然合着双眼,但从他的呼吸可以知道他并未睡着。张生继续喝着茶。午汲人侧向一方并用手掌支在刀柄上打起盹来,右眼仍然不时抽搐。
……雨停后,夜晚异常闷热,和尚的秃头上挂满汗珠,午汲此时已横卧在地,躺着口水,张生注意到他的脸已经很久没抽搐了,他观察了他很久,仿佛在看稀有动物。午时,小和尚在门外经过,停了一小会儿,轻轻离开。
……又过了一个时辰,小和尚推门进房换了新的蜡烛,和尚此时已汗流浃背,张生示意小和尚加水,午汲被小和尚推门惊醒,此时站立起来甩了甩脚,活动了一下手指,右眼又开始抽搐了。和尚挺了挺肩,又塌了下来。
……天已微亮,山雀也已醒来,和尚突然睁开眼睛,张生放下手中的茶碗,并推到一边。
“张施主,你想到了。”
张生从怀里取出一把折扇,打开,和尚看到折扇一面画着一副花街柳巷的彩图,另一面靠着张生。“你输了,大和尚。”
和尚轻叹。只见刀光一闪,和尚缓缓向右侧倒地,血从他的颈部流出。
“好快的刀。”张生叹道。
“偏了,手有点麻。”午汲用不拿刀的右手摸了摸抽搐的脸,“妈的,脸也有点麻。”……
远行者
船长 发表于 2009-06-10 16:30:43
我在我的梦中变成了她,也或许是她进入我的梦里变成了我,不管怎么样,总之,我们在一个躯壳里。我确认了四周,南方低矮植物稀疏被人栽在路边(如果这能被称作路的话),地面上的热气升腾到半空中,远处的燕尾竹一动不动,只是在热气中变幻着姿态,再远一点的地平线上恍惚有座村庄。
她学着我的样子嘲笑我说:“请问大婶,这里是什么村,住着多少人啊?”这是我每到一个村庄都会问的一个问题,现在她一直拿这来嘲笑我。我不答,继续推着车,车链子似乎很早以前就已掉下来了。
迎面走来一庄稼汉,我用眼神与他打了个招呼,问:“大叔,前面是什么村?”她在我身后窃笑。
“鸡毛村。”庄稼汉说。
“鸡毛村?”
“嗯,鸡毛村。”
她说了声谢谢,我们继续推着车往前走,“你说,怎么会有叫鸡毛村的地方呢?”
我笑笑,其实我听懂了庄稼汉的西南口音普通话,但没说。
故事的结尾是我们顶着烈日到达鸡毛村,然后发生了一件不可逆转的事,故事结束。
故事结束,梦还没完,这次我和她不在一个躯壳里,她是她,我是我,我们依然走在炙热的西南红土上,推着一辆掉了链子的双人自行车走了七七四十九天,一路上少言寡语,我在前,她在后,直到热气后的地平线上出现茅草的屋顶,一块歪斜的界碑插在干燥的红土里,上面歪歪扭扭书着三个字——寂寞村。
她开口问:“你说,怎么会有叫寂寞村的地方呢?”由于长时间没有说话,她说完话清了清嗓子。
“这是我的村庄,我们此行的终点。”我撩起衣角擦去头上的汗
“为什么是这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不再问,我们继续推着车沉默前行。
故事又在那件不可逆转的事情发生后戛然停止。
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,但那件事却总是相同。
鸡毛村或是寂寞村的背后是一个悬崖,她走到那儿便纵身跳下,从不回头,而我每次都在她跳下之后说出同样的话:“因为到这里的人终会变得寂寞。”
这里是世界的尽头,走老大远就为了到达这里。
我到了,她必须离开。
操操TV
船长 发表于 2009-01-21 02:08:50
你们说这操操TV怎么不去死,好好的一个演讲就被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肢解了,这弱智女主播一会儿问问这个,一会儿问问那个,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样子,讨厌死了,更可恨的是那个前方记者,抓着个话筒就不愿意放,说阿说,说阿说,比奥巴马还强,想多露露脸就上相约星期六阿,还有那关于奥巴马的短片,啥时候不好播,非挑直播的时间来播,关心信息落后地区也不是这样关心的阿,人家早在被窝里呼呼地睡了,谁管你奥巴马还是奥巴牛的,那女主播每次要把画面切回现场时总显得那么恋恋不舍,特地遍了一串串词“现在让导播把画面切回现场”,你切就切呗,还废话那么多,拜托,留点时间给观众好不好,好不好!
看直播时,一连吃了4块大排,结果,胃疼了……
城中村生存手记(暂名)——10月22日晚
船长 发表于 2008-10-22 23:21:36
浮世繁华的城镇,摩肩接踵的街道,安逸自在的居民,在上海的二次元空间。 —— 果落多
2008年10月22日晚,跟果落多、王春庆同探“乔家塘——高家浜”城中村。本次主要目的是观察夜幕下城中村的生活状态。另外,带上这两名壮丁也是出于船长人身及财产安全的深思熟虑。
夜

7点40分左右,船长、果落多(果大坏人)、王春庆三人踏入城中村,还是那股熟悉的可疑气味。

蓝衣女子看着脸熟,应该是《10月14日晨》中提到的换烟女子。

劳务中介门口依然有人打量着有没有合适的工作。

美发店生意很好,有人档了下镜头,但是船长喜欢店深处那女子的眼神。

逛回来时,店里好多客人已离去,只有一名女子在做烫发。

电器修理店的老板正在为客人修理电视机,他晚饭只吃了一半,另一半似乎已经凉了。

在老虎灶泡水的赤膊男。小瓶3毛,大瓶5毛。

更正一个错误:这位出现在《10月17日午》中的老裁缝姓张。张师傅要船长给他拍一张1寸报名照,作遗体捐赠登记用。由于晚上光线太差,船长和他约好下次白天来给他照。张师傅说他打了一辈子光棍,家里也没有人反对他遗体捐赠,挺好。

植入广告一则,画面左边的背影是王春庆大侠,感谢他老远路赶来护驾,他表示他比枪好使。画面右边的侧影是果落多果大坏人,对他不熟或对他有些许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一下链接:http://www.ycool.com/space.php?uid=1257812,提醒一下,别给他带坏了,这样爸妈就白养你了。
食物

小冉,江苏淮阴人,餐饮店老板或厨师,待确认,很和善,好打交道。

白天卖切面,晚上卖香酥鸡的店主,姓氏、籍贯不详,《10月17日午》中曾出现过,当时穿着红汗衫。





孩子们









基本上船长叔叔还是很受孩子们的喜欢的,虽然说平克船长和虎克船长只相差一个字,那可真是天壤之别啊。
城中村生存手记(暂名)——10月17日午
船长 发表于 2008-10-17 23:55:15

这次船长是从苍梧路的入口入村,由于毗邻垃圾间,气味很重。

“每天我一个人就要车好几车呢。”

头顶上的电线、竹竿、铁管都是晾衣架。

周师傅,裁缝,本地居民,时间关系未作详谈。

众多修鞋摊中的一个,如同其它修鞋摊一样,也修伞、修拉链、配钥匙。

乔师傅正在補胎,一旁的饭菜吃了一半。
乔师傅修完车,我们聊了几句。

沈老板不在,邻居们正在杂货店门口喝酒聊天,屋檐上掉下来一只老鼠,被其中一名男子踩住,一瞬间着实下了一跳,不过旋即便哈哈大笑起来,还不住地问旁边的人,我反应快哇,我反应快哇。
一旁的另一名男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。

神采奕奕的张先生,他是一名房东,已经搬走多年了,在这里有4间房。今天搬来了新房客,特地过来关照一下。
“人太多了!一个房间有时候要住7、8个人,还早中晚上不同的班头,磬罄哐哐,邻居们意见很大的。”说到群租问题时,张先生也表示无可奈何,“么办法,刚到上海的外地人铜钿少来兮的,你又不能赶他走,是吧。”
“政府不是有规定的吗?”
“每人4平方,在这里不可能的,不过这里也没人管。”

“乔家塘—高家浜”城中村中午街景组图。
离开时飘起了小雨……
城中村生存手记(暂名)——10月14日晨
船长 发表于 2008-10-14 23:18:35


2008年10月14日早上7点10分,船长从田林路的入口进入红锦小区,空气中弥漫着可疑的气味(王小波语),很嘈杂。

据说这里有帮派活动,他会不会是老大……

这边8成居民为外来务工者,所以招工信息是这里最吃香的信息。

这里生活便利,应有尽有,而且价格公道。

照相冲印店在城市里几乎绝迹,这里还能找到。

久违了的老虎灶(开水房),很有回到80年代的感觉。

这里叫乔家塘,这里的人们起得早。

沈老板,当地居民,操本地话,乔家塘出生,祖辈一直居住于此,现在以卖烟酒杂货为生。
“住在这里的都是下九流的人,每天吃不饱、睡不醒。”沈老板说完哈哈大笑起来,“鱼龙混杂啊,好的也有,秋(坏人)的也有。”
他介绍道,这里本来是农村,人也不多,解放大上海的战役,这里成为战场,80年代改革开放,农转非,政府征用土地,他去了附近的工厂上班,这里的房子基本上都是那个时候造的,然后原著民死的死,走的走,多出了很多空房,但是住宅条件实在太差,租金相对周边地区要低很多,所以现在成为外来务工人员的集散地。

说着来了一外地口音的姑娘,说刚刚买的红双喜是假烟,沈老板指着投诉电话说,如果是假烟你就投诉吧,让他们(烟草局)来罚我好了。
她看我拿着相机,可能以为我是记者,便转向我诉苦,我只能说我不懂的,我不懂的。
她又回过头对沈老板诉苦,说:“我男朋友在网吧打游戏,他说这烟是假的,他抽得多了。”王老板不搭理他,这姑娘只能怏怏离去,看来不免被他男朋友大骂一番没用了。
我问沈老板:“这里治安怎么样?”
他指了指坐在他对面的修车铺老板,“你去问问他吧。”……

修车铺老板,乔师傅,兼配钥匙,当地居民,操本地话,乔家塘出生,祖辈一直居住于此,与杂货店沈老板也许是朋友。
乔师傅正一边吃着泡饭,一边听我和沈老板说着。“一塌糊涂啊(这里的治安),我被偷了5辆自行车。”
“白天?”
“晚上。”
“哦。”我瞥了一眼我的捷安特。
“又偷又抢!”
“晚上?”
“白天!他们隔三岔五过来说借点钱用用,借了又不还,这比抢还狠啊,没王法了!”
“黑社会吗?”
“不是,小流氓。”
“这里没人管吗?”
“管得过来吗?”乔师傅叹了口气,扒了两口饭……

80多岁的老人,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,每天早晨踱来杂货店与沈老板、乔师傅聊天。

张老师,高家浜居委会工作人员,热情接待了船长,原金星电视机厂职工,下岗。
从张老师口中掌握了红锦小区初步情况。
红锦小区隶属于长宁区红梅街道,由乔家塘,高家浜两个居委组成,总面积约6万平方米,本地居民1907人,外来人口不少于14000人,由于人员流动频繁,无法精确统计,但绝对不止14000,而且可能远远不止。外来人口人均居住面积可能只有3个平方。
由于时间关系,船长于早上9点05分匆匆赶往公司……
城中村生存手记(暂名)——序
船长 发表于 2008-10-13 20:52:07
这里就是城中村。
2008年10月13日傍晚,船长与城市摄影家周明老师一同走进了位于上海徐汇区,被桂林路、漕宝路、田林路与苍梧路围起的一个城中村,据同事讲这块区域应该叫薛家宅。
船长今天在网上搜索薛家宅的相关资料,无果,又打电话去了上海地方志办公室,也没查到一丁点儿资料,接待小姐给了我一个薛家宅居委会的电话,让我去那儿问问。我拨通薛家宅居委会的电话,电话那头一位姓姜的阿姨说我们这儿也没有薛家宅的历史记载,不过如果我本人直接到居委会找她的话,她将口述一些历史给我。
我和姜阿姨约好了明天去找她,以此作为城中村生存手记(暂名)的开端,希望此事不会如船长往日所做之半途而废。
周明老师对此事表示出些许兴趣,他认为这个题材可以做长线,以变迁为线索。其实船长想做的是以个体为线索,做一份外来务工者生存状态的调查与记录。不管怎么样,能够与这样一位摄影师合作,收获应该不小。
今天随手拍了几张照片,先随便看看……

这是从船长公司看出去的城中村鸟瞰图,屋顶连着屋顶,黑压压的一片,令人想起《恶童》或《香港有个好莱坞》。

红衣服的小哥头也不抬,答道:我们家乡下的六XX棋。中间那个字怎么也听不懂,我也不好多问,只好作罢。
棋子分成两种,一种用薄木片,另一种用菜叶子,然后用小石头在地上画一个5X5的矩阵,就开始下了,多朴素!
想必用啤酒瓶的盖子也能下,一种用青岛的盖子,另一种用三得利的,一绿一白,也好区分。
你猜
船长 发表于 2008-09-10 13:29:42
船长给自己起了个泰国名儿,有好事者来问,你叫什么来着,船长嘿嘿一笑,你猜,好事者急了,你丫个到底叫什么名字!船长回答,你猜呀,奶奶的,你猜你猜你猜!
PIAO
船长 发表于 2008-08-25 22:29:36
今天去春庆家蹭饭,席间说到,有一次春庆和嫂夫人去一家小饭馆吃饭,嫂夫人突然招来店小二问:“你们这里有嫖吗?”店小二被问得一愣一愣的,“嫖?我们这里……没嫖的吧。”春庆在旁听得直冒冷汗,连忙在桌底下拉嫂夫人衣袖。
嫂夫人甩开春庆的手,大吼一声:“那你让我怎么喝汤!用手啊!”
“哦……哦,调羹是吧。”店小二连忙转身去拿。
嫂夫人转过身弱弱的问春庆:“你们乡下难道不是把调羹说成瓢的?”
“……我回去问问我妈。”
说到PIAO,今天船长确实漂了一回。
上图!

坐在差头上,船长我得意地哼起了小调
美丽的梭罗河
我为你歌唱
你的光荣历史
我永远记在心上
旱季来临
你轻轻流淌
雨季使波滔滚滚
你流向远方
你的源泉是来自梭罗
万丛山送你一路前往
滚滚的波滔流向远方
一直流入海洋
你的历史就是一只船
商人们乘船远航在美丽的河面上


